不论03还是09都是我的心头肉,诸神羡慕我们

日期:2019-05-04编辑作者:动漫动画

       所谓炼金术,即为等价交换。

2015.04.23,日本-大阪-难波
我在BOOKS-OFF门口的书架上发现了全套的钢炼完全版,标价10000円。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移不开脚步。

       等价交换这一原则存在于世间万物,对一切炼金术士而言,毕生追求真理是唯一的信念,然而故事就是故事,总有人偏离,总有人刻意,更何况,世间有太多的变数,本就无法一蹴而就。

我第一次知道钢炼的时候还是小学生,完全是被阿尔冯斯的造型所吸引。为什么这个主人公是这副样子?于是无法自拔,直到他完结的那一天。

       这是一个一开始就带点悲剧色彩的故事,时间的设定大约是一战与二战之间,而地点则是当时的德国。故事中的主角们多多少少都会带有那么些许的遗憾,在这里,可以理解为原罪。为了炼成母亲而触犯禁忌失去手脚和身体的爱力克两兄弟,参加过伊修瓦尔歼灭战的马斯坦和他的战友,四处追杀国家炼金术师的斯卡,以及后面出场的间接导致克塞鲁克塞斯一夜灭国的冯·霍恩海姆。

因为钢炼,我才步入漫圈,购买杂志,搜集关于他的各类信息,但凡封面有爱德华的影子必买无误。时代的原因无法接触到太多的信息,却又因为重重阴错阳差,得到了一些珍贵的素材。现在想想当时的疯狂真是被自己吓到了。

       神还真是彻底的讨厌触犯禁忌的人呢。人体炼成是炼金术的一大禁忌,一旦触犯禁忌,就会被扔到真理也就是神的面前,接受惩罚,付出相应的“过路费”。“欢迎啊!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在意识到自己的腿和唯一的弟弟被带走之后,爱德华不惜一切拖回了弟弟的灵魂附在铠甲上, 为此又失去了右臂。人们常以手足来比喻兄弟,对爱德华而言,在那一瞬,弟弟阿尔冯斯就是他的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要换回他。在往后的日子里,爱德华上刀山下火海虽然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能恢复,但大半也是出于对弟弟的愧疚。“只要能恢复阿尔的身体,变成军方的走狗又如何?”因为过早的目睹了地狱,所以两兄弟的心底里都怀着无比沉重的包袱,可是即便如此,爱德和阿尔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去努力。
        就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弟弟阿尔冯斯,老实说,阿尔不像弟弟,更像是照顾爱德的哥哥,更加理智,更加善良,更愿意爱别人和相信人。在约定之日的前一天,为了困住普莱达,他不惜献策困住了自己;金普利助阵普莱达之后,阿尔在严重受创时不仅没有逃走,而是为了拖住两人而战斗;在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身体后,恨不得马上就合二为一的他又因为身体太过瘦弱不能战斗而放弃,转身离去;就连霍恩海姆快要撑不住大Boss攻击时,也是阿尔最先上去帮助父亲;在最后被爱德调侃和张梅的关系时也只是温柔而纯净地一笑“她可真是个好孩子”。但是人无完人,阿尔在巴利大叔一番劝诱之后也曾发过一次脾气。一直以来的遍寻无果的探寻与努力之后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也怀疑爱德,怀疑一切。与其说那是唯一的一次迷惘,毋宁说是长久以来两兄弟间嫌隙的爆发。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是如此艰难,但是嫌隙却产生于一瞬间,难以像尘土一样拂去。可是正因如此,才给出了阿尔作为正常人的一面,嗯,这才是人类,因为生命无法重来,所以义无反顾地冲向未知的世界,区别于众神与拥有不坏之身的人造人,所以说,诸神艳羡我们。

他什么地方吸引我,我到现在也说不上来。和一般的小女孩一样,我喜欢美少女战士,喜欢小樱,喜欢小丸子,还有圣少女。就在接触钢炼前的几个月,我还疯狂迷恋库洛牌的世界。两者差距实在太大。
后来想想,其实当年因为没有什么渠道可以看,我是几经辗转在动漫杂志的赠盘寻找,最终还是投向路边大婶的盗版。

         一般来说,默契两个字很难存在于上下级这种关系中,但如果是一起参加过惨烈战争并出生入死的两个人就不一定了(要是关系暧昧的师兄妹就更难说了~☆_☆),罗伊·马斯坦和莉莎·霍克艾之间的默契应该说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挚友甚至是恋人,那是一种共同经历了人间地狱也矢志不渝的感情,不仅如此,自那以后(伊修瓦尔歼灭战),由于梦想同时被彻底的碾碎而绝望,两人便不能自已的共沐在战争的罪恶深渊中,再也无法醒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罗伊和莉莎的原罪是一样的,因为“能直接影响战争的除了国家炼金术师,就是狙击手了”。战争(应该说屠杀)结束后,罗伊选择了退而求其次,从保护自己的部下开始步步为营,直到到达权利顶峰;而对罗伊和自己绝望了的莉莎选择再一次相信他站在了他的背后,在赎罪的道路上亦步亦趋,至死相随。默契也许就是这样来的,不需要多余的一字一句,完全放心的把自己的背后(身家性命)交给一个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幸运,相对的,能有一个自己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也是一种幸福。虽然外表不尽相同,不,应该是是完全相反,如果说中尉属于外刚内柔,那么荒诞不经的上校的内在可以说是也有懦弱的一面。在番外一集中,叙述了罗伊和休斯的过去,罗伊因为杀了在士官学校的好友而痛苦不已时,休斯过来劝慰,想要转移话题提及自己的未婚妻,反被罗伊讽刺“用那双杀过人的手还能拥抱心爱的女人吗?”从这一方面说,休斯的内心的确比罗伊强大。而就在那一瞬间,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罗伊和莉莎无法在一起的原因了,两个人被一起设定了“没有得到幸福的权利”,这是一种诅咒,更是一辈子的心病,因为“心里的伊修瓦尔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荒川老师给的设定除了主角CP爱德和温莉外,其他都是模糊不清(嘛,这也是Bons的一贯作风,看某无节操的男公关就知道~囧)。但真要细审起来,说两人没有真爱也是不可能的。在上校快要被复仇冲昏头脑失去理智之际,中尉毫不客气地拔枪相向,待他醒过神,她也有了相应的答复“我无意独自苟活,之后会将这带来疯狂的焰之炼金术的身体从世间消亡。”中尉给人的印象总是那样冷静且坚强,不同于平时的吊儿郎当的上校却在此时真正崩溃“我不能失去你。我这是怎么了,被小孩子说教,被敌人规劝,而且,又再一次让你受苦了对吗?”于是我们便知道,有些感情不必说出口,懂得人自然就会懂。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因为会失去,所以格外珍惜,旁观者的你我都在寻求的这种笃定的感情,想必也令神羡慕不已。

一个丝毫没有看过完整一集的动画,我那样执着了将近两年的寻找。放到现在,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

       如果在伊修瓦尔人心目中炼金术是对神的亵渎,那么斯卡在战后所做的一切就是无视神明的一味堕入修罗道的行径了。起初,斯卡是个十分不明朗且不讨喜的存在,亦正亦邪,生命力十分顽强,以杀尽国家炼金术师为己任,所以也招致了源源不断的仇恨。比起报恩,背负着沉重希望活下去,人们通常会放任自己的本性去复仇,因为执念似乎总能渗透理性,扎根于仇恨这一肥沃的土壤,撒遍心中每一寸角落。所以越看下去,我反而觉得斯卡是故事中最具有鲜明人格的一个。后来的醒悟以及改变对斯卡来说太难得,一路走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的内心不再那么坚硬和冷酷。从训诫张梅“你要因为管别人国家的闲事而放弃自己一族的身家性命吗?”开始,还是从温莉为了大局放弃仇恨选择隐忍,抑或是从迈尔斯少校的豪言壮语“想要从内部改变这个国家,改变人们对伊修瓦尔人的看法。”斯卡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人心路的体现,唯有他,能把即将堕入修罗道的罗伊拉回现实,也唯有他,在大战过去的岁月中作为伊修瓦尔一族的风向标为更多人指明道路。改变,是的,永远不要小瞧一个人的改变,接纳了炼金术之后的斯卡在与金·布拉德雷的生死之战中赢得了胜利,也为他以后的人生续上了新的篇章。世人皆不能忍的便是一成不变一眼到头的人生,如果能在教训中学会变通,继而开启无限的可能,对我等而言,就是真理了吧。
        
       在逃出克塞鲁克塞斯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冯·霍恩海姆的脑海中时常会浮现出当年他与瓶中小人对话的情景,可能直到到最后,他还在想,倘若那个时候对瓶中小人加以善意的引导便不会有这许多的悲剧。所以,霍恩海姆作为最早的原罪背负者和赎罪者,内心的责任感其实也最强。可是深知前路凶险的他也有无数次的想要逃避和放弃。为什么?因为“即使没有国土练成阵人类也会死去啊”之类的搪塞理由。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他呢?霍恩海姆作为主角的父亲戏份不多,但绝对是核心所在,因为自己也曾逃避,所以最了解爱德逃避现实想要忘记过去的心情,第一次出场便三言两语解开了兄弟俩多年的心病——他们当时炼成的并不是母亲特里莎,不仅使得兄弟俩对身体恢复重又充满信心,更让两人及老师伊滋米得到了灵魂的救赎,即他们并没有再一次杀死最亲的人。随着剧情的发展,最神秘的炼金术师慢慢揭开了千年来的面纱,面对阿尔,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本质。作为五十多万灵魂的容器,不陷入癫狂还能保持自我,本身就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可以说,霍恩海姆是最接近真理的人,这使得他几近疯狂以至于差点放弃作为一个人类了,与特里莎的邂逅我们无从知晓,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从那时开始他不再逃避了,开始正视自己的责任也开始了对瓶中小人的反击。站在天平上,他选择了战斗,而不是两兄弟的父亲。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这许多事。对已经失去了肉体的灵魂而言,连同灵魂的尊严一并失去了才是最痛苦的事,所以,熟知他们每一个人的霍恩海姆尊重他体内的每一个灵魂。
       人类不同于其他物种之处就是灵魂的高贵,即便是一个作恶多端的死囚,即便是再微不足道汲汲营营的小人物,在抛弃罪恶与自私之后,灵魂也会得到救赎。无法回到身体的巴利大叔选择一死来结束没有尊严非人的苟活,涕泪俱下的尤基在最后冲向普莱德解救了阿尔等人,被普莱德吞噬却依旧保持完整人格的金普利,都在最后一刻作为人类维护自己灵魂的高贵。

人造人、贤者之石、义肢、炼金术、军队、战争……这些贯穿于钢炼世界的词每一个显得异常沉重。水岛精二版的在刻画于生于死的方面让我感慨颇多。古力德的死,拉斯特的回忆,阿瑟的战争病态,丝毫不亚于荒川弘原作的另一种走向。水岛将特瑞莎安插在了斯洛斯的位置,又给泉老师的孩子放置于拉斯之位,确实有些残忍。水岛赋予了人造人们生前的影子,重生、不死之间的冲撞纠结、矛盾、叫人唏嘘。死而复生,我们想要的是那个人的灵魂,一副空壳带来的除了无尽的悲伤,还有无法诉说的悔恨。
我不满水岛版本的结局。他将温莉的杀父仇人设定为罗伊,罗伊为了赎罪隐没于雪山边境。罗伊和丽莎之间的感情明明已经渲染的很到位,却又没有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更不要说爱德华和温莉最后相隔了两个世界。好在牛姨的原版没有如此悲伤。

       在整个大气恢弘的故事中,讲述的不仅仅是人类追求真理的故事吧,神即真理,即为宇宙,也称为世界,亦称全,亦称一,而且,也是我们自己。神驾驭人类的千万年来,一向是高高在上,享受人类一切的膜拜。一旦不高兴了,人类便会被“赐予其相应的绝望”。在人神对峙的局面中又有哪次是人占上风?吉尔伽美时因为不把女神的爱慕当回事赔上了知己好友和身家性命,普罗米修斯违背神明的旨意将火种带给人类而被缚大高加索山,自有人类,便有神明,与神不同的是,我们只有一次生命,只有一去不返的一次人生,但为了追寻人生非比寻常的意义,人们还是会前仆后继,还是会在神与万物的热切注视下去创造,去改变,毕竟,这是身为人所独有的骄傲。

我之后开始追漫画。水岛版的压抑令我难以释怀,我无时无刻不希望BONES能将钢炼重置。牛姨所走的路线虽不像水岛版的压抑沉重,但是他更加大气,用另一种沉重凸显自身的力量。水岛做了高达00,我跟着看了,对钢炼重置的希望也渐渐黯淡。当FA版本放出消息时,那种震惊和激动是无法表达的。

对比两部,爱德华的区别是相当巨大的。虽说两部里爱德华的成长都是惊人的,但是03的爱德华是在悲伤中逐渐坚强。是妮娜的死,休斯的死对他的打击,后面他亲手杀了古力德和斯洛斯,爱德华的神情从一开始我惊恐、愤怒,到后来逐步趋于平静……虽说兄弟二人一路同行,但是中爱德华在最后的时刻相当于孤身一人在战斗。他最后为了阿尔进行炼成的神色坦然,令人难受却哭不出来。再看09版,这一路上爱德华和阿尔都有着惊人的成长,而这份成长能让人感觉到他们在一步步认清现实,明确责任。漫画中有一段爱德华挖开了兄弟二人炼成失败品的坟墓,我认为那是一个转折。姚林等人的出现为漫画增添了乐趣的同时,兄弟二人的旅途上也算是有了伙伴XD.经历了克赛尔克塞斯遗迹,大总统的明确表态,爱德华愈发的有了成年人思考。这期间他却也悲伤过,然而比起03的那种成长,这种更让人看着舒心一些。布里克兹北壁的女王大人更是给兄弟二人上了一课。很喜欢这里爱德华和温莉表露心意的描写,很自然【这才是正常人恋爱啊= =】。爱德华在躲避半兽人攻击的时候被钢管刺穿身体,而后拔出来那里表现的要比大多数热血漫的男主角有料很多【因为他们只是抹了一身番茄酱啊】,小医院里满血复活那点帅炸了!【脑回路不正常了= =】

03版的阿尔冯斯要加上香巴拉的征服者才算完整,私以为阿尔的成熟全都集中在了剧场版,但是和爱德华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火候。我觉得09的阿尔展现的要更好。尤其是兄弟二人分开,阿尔面对拉斯的时候,虽然表现的不是最好,但是给了我很多意外惊喜。这次的结局是阿尔选择牺牲自己来换回爱德华的右臂【会不会是牛姨受到水岛的影响?XD】。阿尔的身体结构的特殊性对他造成了诸多限制,然而09里同样的情况下,阿尔给我的感觉更加丰富、有力。

温莉和丽莎不论是03还是09,她们作为普通人用自己所能做的最大极限,在背后支持着那两个强大的炼金术师。关于温莉父母的事还是按照牛姨的路线来比较合适,罗伊实在是没有那么做的理由【水岛胖子直接忽略】。小姑娘同样是小小年纪就与双亲分开,好在有一个爱她的奶奶,到后来爱德华对她的保护也愈发的明显。温莉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后期的表现让我没有办法不喜欢她。丽莎对罗伊的感情那还用说,拉斯特说罗伊死了莉莎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哟( σ'ω')σ,还有后背纹身那个梗~09比03多了更多的料,不过最后两人到底结婚没啊= =牛姨为啥也不提一下……之前看有人说丽莎的枪在炼金术师和人造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那是她独有的方式,不只保护罗伊同时也约束着他,当然还是守护更多啦。
奥利维亚、兰芳、小梅,09里面有了更多鲜活且极具个性的女性。荒川弘笔下没有矫揉造作和温室之花,即便放到现在很多人都觉得她们属于“女汉”,但是这样的女性是值得敬佩的。奥利维亚的果断,兰芳的忠诚,小梅为了族人只身上路。她们坚毅并认准自己所坚持的,这是绝大部分漫画作品所难以体现的。

再说军部的男人们。03版有一集焰VS钢虽是作为插曲存在的一集,但也表现出罗伊的绝对实力。09中罗伊火烧拉斯特,碾压恩维都不难看出这家伙发起火来破坏力惊人。03的重笔还是在兄弟二人和人造人身上,我觉得对罗伊的描绘总是欠缺了什么,这些在09里都得到了弥补。罗伊不断追查休斯的死因,在伊修巴尔回忆篇里就能很明确感受到他的愤怒本源。对恩维进行狂轰滥炸的时候罗伊的愤怒达到了极致,好在在丽莎、斯卡和爱德华的劝说下平静下来。03中罗伊最后潜入大总统宅邸与布拉德对决,悄然结束一切,他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最后的决战。09中,金牙科学家用丽莎的性命要挟于他,罗伊成为人柱之一,这才是男二号在结局应有的戏份才对。罗伊和他的部下们以及军部其他军官策划造反活动,让军部在与阴谋整体连接在一起,而03在这方面做的就实在是差强人意了。09的那些前期准备可谓是相当出色。各个部下的准备,诸位高官的阴谋蔓延,被迫变为合成兽替人造人卖命的普通军官,每一个都有血有肉,显示着人性。伊修巴尔的回忆将阿姆斯特朗、丽莎、休斯、金布利、马尔科等人的过去连成了整体,较之03更为完整。

人造人和BOSS是03和09差距最大的部分。但丁和瓶中小人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是03的人造人有更多人的元素在里面,不像09里面就是为了小人计划而存在的工具。我很喜欢03的拉斯特,她前生的记忆让人颇为感慨,她也在不断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而03的斯洛斯和拉斯则更为可悲,明明被最爱自己的人做出来却忘记了自己的感情要与他们相互厮杀。一直求死的古力德和爱德华最后的话令人忍不住回味。恩维就更不用说,有但丁那样的妈,还一直仇恨着霍恩海姆,结果最后却还是掩盖不住自己对父亲的渴望……反观09,人造人的技点超高,尤其拉斯的影子简直开挂一般的存在啊。虽说情感上不像03有人类的感情在里面,但是09的恩维、布拉德和古力德的情感也是可圈可点。恩维临死之前宁可自杀也不愿死在人类手下,那一刻感觉他其实是羡慕人类的。布拉德的那句“只有妻子是我自己选择的”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比起03里面杀了养子的大总统,这个布拉德多了一丝人情味在里面,虽然不浓,但是鲜明。古力德的话在03和09里都是一个不听话的主儿,两个都超喜欢~

虽说整体剧情上我更喜欢09,但是毕竟03带我入门,而且令我疯狂,两者对我而言都是不可失去的一部分。我对钢炼的情感是用何种文字都无法表达的清的。从小学到现在上班,这部作品在我心中是不可能放下的。想起4.22日和三越伊势丹的BA聊天时我跟她说最喜欢看钢炼,她马上就说爱德华的名字,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既然来了,那就带他走吧,我将18本厚厚的完全版背回了家中,想起了当年没有闲钱一直期待看上一集的日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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